地狱空荡荡,恶魔在武汉(红会)

小愚Aaron

做个有趣的人太难了,但也不能放弃努力呀

相信大家最近几天的心情,跟上面这张图是一样的。

这条波段的上限,可能来自不眠不休的医院人员,可能来自普通百姓的感人事迹,可能来自每一个奋战在这场疫情大战第一线的人。

而这条波段的底线,几乎全部来自武汉红会,他们甚至还在不断突破大众心中的底线。

比如,做啥啥不行,抢功第一名。

比如,湖北红会昨天第一次公布了捐助物资的使用情况,武汉仁爱医院收到了1.6万个N95口罩,武汉协和医院只收到了3千个普通口罩,从数量到质量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
这两家医院的情况已经不用我多说了吧?

武汉协和医院是这次肺炎疫情最重要的战场之一,而武汉仁爱医院是莆田系医院,他们以前有没有作恶我不知道,但经过网友验证,这家医院跟这次疫情无关。

那为什么湖北红会还把最好的口罩和几十万捐款拨给这家医院呢?

天眼查给出了一份企业关系网:

“空手套白狼”玩的真溜。

3000个普通口罩虽然对于武汉协和医院是杯水车薪,但有剩于无,对吧?

可惜,这只是“口头”捐助:

现在大家明白了为什么全国都在捐钱捐口罩,但武汉各大治疗肺炎的医院还是一直求助吗?

因为真正有用的物资,压根没到一线医务人员手中。

为了救援病人,也为了自救,武汉协和医院的医务人员发挥乐观精神,有条件要上,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。

用塑料袋当防护服,把手提袋剪成碎片当口罩。

这些招数,在专业医生看来荒唐,在普通百姓看来好笑。

笑着笑着,就想哭。

你以为这就是湖北红会的底线吗?

我很快就看到了一条“辟谣”信息:

网友也好心帮转:

我有些纳闷,一条经过人民日报官方微博转发的内容,不太可能是谣言啊。

果然,很快就有人证实了我的疑虑:

想骂脏话吗?

想打人吗?

别着急,还有后续呢。

武汉协和医院错也认了,谣也辟了,这回该把原本就应该给他们的口罩和其他物资给人家了吧?

当协和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上门领取物资时,被湖北红会晾在一边,大家“像要饭的一样站在外面”,等红会的人放货。

也许是沟通过程中哪位医生又不小心惹红会的人不高兴了,当协和医院的人把货物搬上车后,竟然被强制卸货了……

口罩、防护服,这些都是救命的物资,救的不只是医务人员,还有那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病人。

这些物资早一点到医务人员手中,他们多一分安全,同时也降低医院的感染概率,把那些自制防护服和口罩的时间用来休息,或者拯救更多的病人。

现在,因为湖北红会的耽误和阻挠,医生们自身的安危都难保,可能被感染,更可能感染后没及时发现导致又感染给其他人……

谁是造成这些悲剧的罪魁祸首呢?

1926年,鲁迅先生在《纪念刘和珍君》里写到:

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。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。四十多个青年的血,洋溢在我的周围,使我艰于呼吸视听,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?长歌当哭,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。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,尤使我觉得悲哀。我已经出离愤怒了。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……
鲁迅

套用原文的另一段话:
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。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。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愚蠢,一是湖北红会竟至如此之下劣,一是中国的医务人员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。
鲁迅

我终于深刻理解了孙中山为什么要弃医从政,鲁迅为什么要弃医从文。

因为有些人和机构,早已无药可救。

许多年后,假如有人问我,当年你为社会做过的贡献是什么?我会说:我传播了很多充满人性、良知、散发着正义光芒的文字,我拒绝了与邪恶同污合流。

谢谢各位的打赏,您小小的支持,让我们才能更坚定有力的走下去!感谢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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